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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栖息和时间细数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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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7 今晚云很白璐璐度假去了
短信来要我乖乖的
早晨出门小妮子就提醒我,出门前记得把该关的都关了
看短信时,我提醒自己小妮子忘记的提醒:出门一定要带钥匙!
所以,不可能下班回到家就能吃到饭了
不过,同屋两个多星期了也就享受过一次这样的待遇
今晚下班回到家照例在冰箱里搜刮些东西填肚子
完了照例出门倒垃圾
夜晚很舒服
习习的晚风
大大的白云在低低地缓缓地走着
能悠闲地抬头忘天空
能记录下来
这就是进入轨道的生活哦 August 05 进入正轨写博的目的是为了细数似水流年,人生可以细到用分表来计算,也可以粗糙到用年月来计算,全看你自己。我希望自己的生活轨迹细致一些,至少每一天都能过得很踏实,很舒心。 我是那么的健忘!细致的日子都会忘记,更何况那些粗糙的呢?写博也是因为我不相信自己的大脑吧。写下来了就不怕你多健忘了。 写下来也不完全是为了以后看,有很多事情到现在都已经很难在内心激荡,但是记录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反思感悟,就像品茶一样在品人生,对于我似有持久的吸引力。 所以,经历了一段动荡期后,我又回来了:) 前半年,离职,找工作,搬家,开始新的工作,爱情也进入了新的状态,现在终于可以说一声,我的生活又进入正轨了!哈哈,真不容易呢。 这段动荡期,头型也由卷发逐渐回归自然状态,而我内心有着四年前刚毕业时那种有点期待有点害怕的心态。“星星,加油!”这句话还是很适合我。 倾诉为王的动物最近注意到自己有一个特质,暂且归纳为:倾诉为王的动物吧. 我经常,一阵噼哩啪啦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倒给对方,因为说的都是心里话,说完自己非常轻松,很多不快似乎都随之消去了。 通俗的说就是肚里藏不了话,不吐不快。 可能因为抱着一个理想的观念:你把真心话说出来我也把真心话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讨,互相理解,做出双赢的解决方案,这样就不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了。 在工作上也有类似表现,很容易进入埋头做事的状态,常需要自己提醒“多听别人的看法多听别人的看法!”而行动起来会感觉到内心的阻力!这就是所谓的“战胜自己”不容易吧。 这样的特质常让我盲目乐观,时常傻呵呵的,应该吃了不少亏吧,这倒也没给我多大烦恼,我知道自己智力非常一般,作些不聪明的事太正常了,装嫩地叹一声“我怎么那么笨啊!”,自己这一关就过了。 好在有自知之明,我这个倾诉为王的动物才没那么讨厌! June 18 近一个月的生活与转载2周非常忙碌与投入的工作
不理想的结局
一周愉快的居家生活
江南的梅雨,继续居家
本周开始想要一些改变 但是Lost实在很好看
偶尔会有一些不安定感
所以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不安定的感觉
然后看到了
转自和菜头的航海日志
《哈利.波特》的作者罗琳于6月5日参加了哈佛大学2008年的毕业典礼,被授予荣誉学位,并作为特邀嘉宾做了标题为《The Fringe Benefits of Failure, and the Importance of Imagination》(失败的额外收益与想象力的重要性)的演讲。以下,是译言的翻译。 标题:《失败的额外收益与想象力的重要性》(原文) 浮士德主席,哈佛公司和监察委员会的各位成员,大学的员工,自豪的父母,以及所有的毕业生们: 首先我想说的是“谢谢你们”。这不仅因为哈佛给了我非比寻常的荣誉,而且为了这几个礼拜以来,由于想到这次毕业典礼演说而产生的恐惧与恶心让我减肥成功。这真是一个双赢的局面!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一次深呼吸,眯着眼看着红色的横幅,然后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正在参加世界上受到最好教育群体的哈立波特大会。 做毕业典礼演说是一个重大的责任,我的思绪回到了自己的那次毕业典礼。那天的演讲者是一位英国的杰出哲学家 Baroness Marry Warnock. 对她演讲的回忆对我写这篇演讲稿帮助巨大,因为我发现她说的话我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记住。这个发现让我释然,使我得以继续写完演讲稿,我不用再担心,那种想成为"gay wizard"(harry porter中的魔法大师)的眩晕的愉悦,可能会误导你们放弃在商业、法律、政治领域的大好前途。 你们看,如果你们在若干年后能记住“gay wizard”这个笑话,我就比Barkoness Mary Warnock有进步了。 所以,设定一个可以实现的目标是个人进步的第一步。 实际上,我已经绞尽脑汁、费劲心思去想今天我应该讲什么好。我问自己:我希望在自己毕业那天已经知道的是什么,而又有哪些重要的教训是我从那天开始到现在的21年间学会的。 我想到了两个答案。在今天这个愉快的日子,我们聚在一起庆祝你们学习上的成功时,我决定和你们谈谈失败的收益。另外,当你们如今处于“现实生活”的入口处时,我想向你们颂扬想象力的重要性。 我选择的这两个答案似乎如同歌德式幻想一样不切实际,或者显得荒谬,但是请容忍我讲下去。 对于我这样一个已经42岁的人来说,回头看自己21岁毕业时的情景,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我的前半生之前,我一直在自己内心的追求与最亲近的人对我的要求之间进行不自在的抗争。 我曾确信我自己唯一想做的事情是写小说。但是我的父母都来自贫穷的家庭,都没有上过大学,他们认为我的异常活跃的想象力只是滑稽的个人怪癖,并不能用来付抵押房产,或者确保得到退休金。 他们希望我再去读个专业学位,而我想去攻读英国文学。最后,达成了一个双方都不甚满意的妥协:我改学外语。可是等到父母一走开,我立刻报名学习古典文学。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把学古典文学的事情告诉父母的了,他们也可能是在我毕业那天才第一次发现。在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科目中,我想他们很难再发现一门比希腊神学更没用的课程了。 我想顺带着说明,我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观点而抱怨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抱怨父母引导自己走错方向的时候了,如今的你们已经足够大来决定自己前进的路程,责任要靠自己承担。而且,我也不能批评我的父母,他们是希望我能摆脱贫穷。他们以前遭受了贫穷,我也曾经贫穷过,对于他们认为贫穷并不高尚的观点我也坚决同意。贫穷会引起恐惧、压力,有时候甚至是沮丧。这意味着小心眼、卑微和很多艰难困苦。通过自己的努力摆脱贫穷确实是件很值得自豪的事情,但只有傻瓜才对贫穷本身夸夸其谈。 我在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最害怕的不是贫穷,而是失败。 在你们这个年龄,尽管我明显缺少在大学学习的动力,我花了很多时间在咖啡吧写故事,很少去听课,但是我知道通过考试的技巧,当然,这也是好多年来评价我,以及我同龄人是否成功的标准。 我想说,并不是我太迟钝,我觉得你们还不曾知道什么是艰难困苦,或者什么是心碎的感觉,因为你们还年轻,而且天资聪明,受到良好教育。但是天赋和智商还未能使任何人免于命运无常的折磨,我从来不认为这里的每个人已经享有平静的恩典和满足。 然而,你们能从哈佛毕业这个现实表明,你们对失败还不是很熟悉,对于失败的恐惧与对于成功的渴望可能对你们有相同的驱动力。确实,你们对于失败的概念可能与普通人的成功差不了太多。你们在学习这方面已经站得相当高了! 当然,最终我们所有人不得不为自己决定什么是失败的组成元素,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世界很愿意给你一堆的标准。基于任何一种传统标准,我可以说,仅仅在我毕业7年后,我经历了一次巨大的失败。我突然间结束了一段短暂的婚姻,失去了工作。作为一个单身妈妈,而且在这个现代化的英国,除了不是无家可归,你可以说我有多穷就有多穷。我父母对于我的担心,以及我对自己的担心都成了现实,从任何一个通常的标准来看,这是我知道的最大失败。 现在,我不会站在这里和你们说失败很好玩。我生命的那段时间非常的灰暗,那时我还不知道我的书会被新闻界认为是神话故事的革命,我也不知道这段灰暗的日子要持续多久。那时候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任何出现的光芒只是希望而不是现实。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谈论失败的收益呢?仅仅是因为失败意味着和非我的脱离,失败后我找到了自我,不再装成另外的形象,我开始把我所有的精力仅仅放在我关心的工作上。如果我在其他方面成功过,我可能就不会具备要求在自己领域内获得成功的决心。我变得自在,因为我已经经历过最大的恐惧。而且我还活着,我有一个值得我自豪的女儿,我有一个陈旧的打字机和很不错的写作灵感。我在失败堆积而成的硬石般的基础上开始重筑我的人生。 你们可能不会经历像我那么大的失败,但生活中面临失败是不可避免的。永远不失败是不可能,除非你活得过于谨慎,这样倒还不如根本就没有在世上生活过,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失败给了我内心的安宁,这种安宁是顺利通过测验考试获得不了的。失败让我认识自己,这些是没法从其他地方学到的。我发现自己有坚强的意志,而且,自我控制能力比自己猜想的还要强,我也发现自己拥有比红宝石更真的朋友。 从挫折中获得的知识越充满智慧、越有力,你在以后的生存中则越安全。除非遭受磨难,你们不会真正认识自己,也没法知道你们之间关系有多铁。这些知识才是真正的礼物,他们比我曾经获得的任何资格证书更为珍贵,因为这些是我经历过痛苦后才获得的。 如果给我一个时间机器,我会告诉21岁的自己,个人的幸福建立在自己能够认识到:生活不是拥有的物品与成就的清单。虽然你们会碰到很多和你们一样大或年长的人分不清楚生活与清单的区别,但你们的资格证书、简历,都不能等价于你们的生活。生活是困难的,也是复杂的,它完全超出任何人的控制,谦虚的认识到这些能使你们在生命的沉浮中得以顺利生存。 你们可能认为我选择想象力作为第二个演讲主题是因为它在重筑我人生的过程中起了作用,但这不是全部原因。虽然我会不遗余力地为床边故事的价值做辩护,但我已学会从更广泛的意义来评价想象力的价值。想象力不仅是一种能促使人类预想不存在事物的独特能力,从而成为所有发明和创新的源泉;从想象力或许是最具改革性和启示作用的能力这点讲,它更是一种能使我们同没有分享过他们经历的人产生共鸣的力量。 我最伟大的生活经历之一发生在写《哈利波特》前,当然我在后来书中写的很多东西与这个经历有关。这个启示来源于我最早期工作之一。我在伦敦的国际特赦组织总部的研究部门工作,虽然我在中饭的时间逃出来写小说,但我需要这份工作来支付我20多岁时的房租。(注:国际特赦组织是一个全球性的志愿组织,致力于为释放由于信仰而被监禁的人以及给他们的家庭发放救济等方面的工作。) 在那儿我的狭小的工作室内,我匆忙得读着从各地集权政权内传出来的潦草信件,这些信件是那些冒着进监狱风险而向外传播发生在他们身上惨剧的人偷运出来。我看到了无影无踪就消失的人的相片,这些相片是家里人或朋友送来的。我读着被酷刑折磨的受害者的证据和他们受伤的照片;我打开手写的,目击者对审讯和处决的摘要记录,以及对绑架和强奸的叙述。 我的许多同事以前是政治犯人,他们因为勇于不附和政府而独立思考,以致被赶出自己的家,或者被放逐。来拜访我们办公室的人包括那些传递消息的,或者尝试弄清楚那些被迫离开的人身后的真相。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非洲来的被酷刑折磨的受害者,他是一个和我那时候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但在他家乡经受过的拷打后,他已经有了精神病。当他向录像机讲述强加在他身上的暴行时,他无法控制地发抖。他比我高一英尺,但像一个小孩一样脆弱。后来我的工作是护送他去地下站,这个整个生活被野蛮摧毁的男子礼貌地握着我的手,祝福我一生幸福。 只要我活着,我就能记住我沿着一个空旷的走廊走,突然从后面关闭的一扇门传来我从没听到过的充满痛苦和恐怖的尖叫。门打开了,有个研究人员探出头,让我快点跑去弄点热饮料给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年轻男子。原来,她刚告诉那个男子,为了报复他对他国家的政权做了公开的反对演讲,他的妈妈被抓住、处决了。 在我20多岁时工作的每一天,我提醒我自己我是多么的幸运啊,能生活在一个民主选举产生的政府的国家,在这里合法的陈述和公共审判是每一个人的权利。 每一天,我看到更多的证据,证明邪恶的人类为了获得、维持权利而加害与他们同样的人类。我开始为这些我看到的、听到的、读到的东西做恶梦,是文字恶梦。 然而,我也在国际特赦组织学到了比我以前知道的更多的人类善良的一面。 国际特赦组织动员了数千位没有因为信仰问题而被拷问或入狱的人,让他们来代表那些经历过这些的人行动起来。人类的同理心具有能引导集体行动的力量,这种力量能拯救生命,让囚徒获得自由。在这种活动中,那些拥有受到保护的个人福址和安全的普通人聚在了一起,来拯救他们不认识、也永远不会见面的人。我在这个过程中小小的参与是我生命中最卑微,也是最令人振奋的经历之一。 人类和在这个星球上的其他生物不同,人类能够在没有自我经历的情况下学习和理解。他们可以设身处地的思他人所思,想他人所想。 当然,这是一种力量,如同我虚构的魔法,这种力量是道德中立的。有人可能常运用这种能力去操作和控制,就像用于理解和同情一样。 而且,许多人根本不喜欢训练他们的想象力。他们宁愿在自己的经验范围内维持舒适的状态,也不愿麻烦地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如果他们不是现在的自己,那么应该是什么感觉呢?他们拒绝听到尖叫,拒绝关注囚牢,他们可以对任何与他们自身无关的苦难关上思维与心灵的大门,他们可以拒绝知道这些。 我可能会羡慕那些以这种方式生活的人,但我不认为他们的噩梦比我少。选择在狭小的空间生活会导致精神上的恐旷症(对于陌生人、事物的恐惧),而且会带来它自身形成的恐怖。我想那些任性固执的缺乏想象力的人会看到更多的怪物,他们常常更容易感到害怕。 甚至于,那些选择不去想他人所想的人可能激活真正的恶魔。因为,虽然我们没有亲手犯下那些昭然若揭的恶行,我们却以冷漠的方式和邪恶在串谋。 我在那个经典走廊(harry potter书内的一个地点?)的末端学到的,也是我18岁时在那冒险搜寻但不知道怎么定义的重要事情之一就是,如古希腊作家普卢塔克所写的:“我们对内在修养的追求将会改变外在现实。” 这是一个令人惊讶的说法,然而它在我们生命中每一天会被证明一千多次。这句话部分地说明了我们和外部世界不可分离的联系,我们只能通过生命存在来接触别人生命的事实。 但是你们,2008哈佛大学的毕业生们,到底有多么得愿意来感受他人的生命呢?你们对付困难工作的智慧与能力,你们赢得和接受的教育,给了你们独特的地位和责任。甚至你们的国籍也使你们与众不同。你们中的很大一部分人属于这个世界剩下的唯一超级大国(美国)。你们投票、生活、抗议的方式,你们给政府施加的压力,会产生超越国界的影响。那是你们的特权,更是你们的负担。 如果你们选择用你们的地位和影响力来为没法发出声音的人说话;如果你们选择不仅认同有权的强势群体,也认同无权的弱势群体;如果你们保留你们的能力,用来想象那些没有你们这些优势的人的现实生活,那么不仅是你们的家庭为你们的存在而感到自豪,为你们庆祝,而且那些因为你们的帮助而生活得更好的数以千万计的人,会一起来为你们祝贺。我们不需要魔法来改变世界,我们已经在我们的内心拥有了足够的力量:那就是把世界想象成更好的力量。 在我的演说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对大家还有最后一个希望,这是我在自己21岁时就明白的道理。毕业那天和我坐在一起的朋友后来成了我终生的朋友。他们是我孩子的教父母;他们是我碰到麻烦时能求助的人;他们是非常友善的,不会为了我在死亡复活节那天用他们名字而控告我的朋友。在我们毕业的时候,我们沉浸在巨大的情感冲击中;我们沉浸于这段永不能重现的共同时光内;当然,如果我们中的某个人将来成为国家首相,我们也沉浸于能拥有极其有价值的相片作为证据的兴奋中。 所以今天,我最希望你们能拥有同样的友情。到了明天,我希望即使你们不记得我说过的任何一个字,但能记住塞内加,我在逃离那个走廊,回想进步的阶梯,寻找古人智慧时碰到的另一个古罗马哲学家,说过的一句话:“生活如同小说,要紧的不是它有多长,而在于它有多好。” 我祝愿你们都有幸福的生活。 谢谢大家。 May 15 【转载】五月十二号下午两点二十八分昨天,我们公司每个人都给四川的同事捐款。他正赶回家的路上,自家的房子倒塌了。
这两天一看到汶川地震的灾情,心里就堵着慌!
我无能为力,只有祈祷!只有一点点力所能及的捐款·
标题:五月十二号下午两点二十八分 五月十二号是星期一,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天会很忙。要去校医院看痛了四五天不见好转的下巴,要去实验室用SPSS算数据来完成马上就要答辩的毕业论文,要去同学那儿拿过了半年才寄过来的宝洁报销的钱,要珠江路上给终于修好的手机贴保护膜。 所以在下午两点二十八分的时候,我已经完成了日程上所有安排任务,开始坐公交车朝租住的房子一路开回去的,我心情非常好。然后就接到女朋友的短信:“地震了。” 这时候公交正从她公司的楼下开过去,我远远地朝那几十层的楼望了一眼,心里还是很开心。对于一个从四川德阳汉旺长大的人来说,很显然的,南京的这种“地震”是只要走路就不会有感觉的摇一摇,我实在很难把它当回事儿。 然后就给女朋友打了电话,她很兴奋地讲了大家从大楼一路跑下来,聚在楼下的经历。我们的聊天里只有兴奋,没有一丝担心和不安,我对她说:“就算要躲,也不是躲在大楼下面,那真地震厉害了,不更是死翘翘?”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到了家,放下东西,收拾了一下,上了网,听见一群人在QQ群里闹,说全国各地有地震了。虽然从小到大遇到过小小大大的地震也不少,但是从没听说有什么时候一场地震能波及全国的,于是随手google了一下,见一条新闻,四川阿坝汶川县发生7.6级地震。 因为从小就见惯了地震,对地震震级倒是有相当清楚的概念,不过因为发生在阿坝,我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说起阿坝,凉山之类地方,我的概念里只有万里无人,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就算地震,也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 然后就是女朋友从手机QQ上叫我,让我去查汶川在哪儿。我一边回她说,可远了,阿坝呢,一边开了google地图。 然后我就在屏幕里看到了绵竹县和汉旺镇的名字,那屏幕上的比例尺一对,直线距离大约不到40公里。 这时候,给家里手机打电话,就已经是关机,再打座机,也是忙音了。 然后开始查来自美国地震网的图,那一片山是亮眼的桔红色,而汉旺,正是在山边,依山而建的小镇。 然后给绵竹的奶奶电话,给绵竹的三姨妈电话,不通。 我有一些不安,但并没有惊恐。我对汉旺东汽厂的建筑太了解了——当年在装修房屋的时候,就连冲击转在墙上打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说是能抵御7级地震,这个数据,我是信的。 然后开始在百度贴吧上寻找关于绵竹震情的描述,加了一个绵竹老乡的群。 或真或假的消息看了些,这时候,一个高中同学在高中群里跳了出来说,另一个同学跟家里通了电话,5字号家属区有楼塌了。 我家住在2字号,那里的楼比5字号结实许多。 接着就看到地震局把震级调整到了7.8级。这意味着释放的能量高了将近两倍。 然后另一个同学传来消息,东汽厂大批分厂厂房倒塌,中学,小学,医院倒塌,5字号已经几乎全面倒塌,2字号也有楼倒塌。 家里电话依然关机。我开始查询手机关机的可能情况,用光电是关机,意外掉电是不在服务区。 看电视,看PPLIVE,看网站新闻。 第二天,三姨妈的小灵通通了,安全,房毁,联系不上我家。二姨妈的电话通了,安全,房毁,联系不上我家。 下午,在国际关系学院读研究生的同学接到家里电话,他父亲说昨天没有找到的母亲已经遇难。 接着,设法一路从成都到德阳的同学说,德阳未见我和我表哥父母。他再辗转到了绵竹,步行20公里进汉旺,说,汉旺已经消失了。5字号消失,中学消失,厂房大面完蛋,所谓“十里东汽”的东方汽轮机厂全毁,2字号房屋变形,6字号等有倒塌。未见人,只有救援人员在。 电话,关机。 时间过得很快,一整天,无数新闻翻滚直播,我几乎能把所有新闻倒背了。据说问温家宝要到绵竹,我守了一下午,凤凰宽频,四川电视台,CCTV新闻,没有出门,几乎没有动过。 晚上,女朋友回来,吃了饭,新闻联播里终于有了温家宝在汉旺的报道,背后就是东汽的厂门。一遍遍看报道,试图从背景人群里找到什么。 十点多以后,我决定去洗澡,这时候四川台说到东汽厂职工在东汽小学的废墟下认领自己的孩子。进了浴室,开着水,痛哭。 洗了澡出来,遍寻不见女朋友,大叫了几声,她才从阳台转了进来。我问她干什么呢,她说打电话。我说,打什么电话要去阳台啊。 然后她对我说,来,坐着么。 我才觉得事情不对,接过来手机,看姑姑发来的短信。 “你妈在午厅跳午打死了,你爸跟我在一起……” 我只记得这两句,时间是二十二点二十分,后面说的什么已经模糊了,不愿意再去看。我反复看了第一句两边,然后放下,继续用毛巾擦脚。 女朋友说别擦了。 我把脚擦干,擦干了拖鞋,然后把毛巾晾上,走回来之后,开始哭。女朋友抱着我, 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大概过了有一分钟,我停下来,准备拨电话。女朋友说,那边信号不好,听不见这边的声音,听前面她打过去的录音吧。 录音里父亲声音很平静,因为听不见这边的声音,只能一个劲喊“喂”和我的名字。 回来,上网,改QQ和MSN签名,通知实验室同学帮我告诉导师,改帖子。 等我觉得自己平静下来以后,开始给表哥打电话,刚说了两句,又痛哭,说不出话来。表哥说,他们在德阳,安全,生活有保证,别太难过。退掉了几乎所有QQ群,告诉大家不要给我短信电话,一个人安静。 安静以后,我开始想起我母亲。 比起大多数人,我父母生我的时候年纪已经不轻了,母亲生我的时候31,父亲36。 我母亲是中学数学老师,所以从我有记忆开始,对母亲就是一个要求严格的人。童年最大的记忆,是在放假的时候满满的日程安排,做作业,练字,学奥数,在同学放羊一样的寒暑假,我有一个和我一起放假的老妈。 这样的生活,对一个孩子来说,绝对是痛苦的。于是我老妈就老给我讲她小时候的故事。 第一是家庭出身,外公解放前是开纺织厂的,小资本家。外婆家是开酒坊酱园的,小资本家。在解放之后,我老妈自然是资本家的狗崽子。 这不是故事的关键,关键是,一个资本家的狗崽子怎么样让同学都不欺负她,怎么样让老师喜欢她,怎么在那个只有贫下中农子弟才能上学的时候读完了小学读完了初中,顺手还要应付大饥荒。 读完了中学,就是上山下乡。怎么步行几十里,背着几十斤的粮食带回县里的家,来避免姨妈外婆外公没饭吃。我老妈说,“就一点点哄自己,说走过了这个田埂就休息了,然后又说,都过了这个田埂了,再过下一个田埂就休息了,然后就一点点走回家了。再累都不能停,一停下来,就再也走不动了。” 然后是怎么在回城时跟队里搏斗,外公在县政协虽然当着主席,实际上却自顾不暇,随时可能一家万劫不复,外婆是大小姐出身,什么也不懂,只有老妈自己跑关系,送红包,买剑南春。 因为“你不跟苦难斗争,你就只能被它打倒。” 后来她复习考上师专,当了数学老师。 接下来的就不是故事,就是我见到的老妈。 我小时候,家里住东汽厂5字号,房子有些老,水泥地板。每天老妈会拖三次地板,抹两次灰。所谓窗明几净的形容简直就是一种羞辱,我暑假经常赤脚在地上跑来跑去,穿着衣服在地板上打滚,那水泥地板因为拖得太勤,已经磨得澄亮,几乎照见人脸。 等我上了小学高年级的时候,我母亲这一家突然发现都遗传有甲状腺功能问题,二姨妈甲亢,老妈跟三姨妈甲低。从此以后,老妈就开始每月地奔往成都华西医大附属第一医院,现在叫四川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也就是我们叫的川医。 在整个西南地区,这所医院是绝对敢说是首屈一指,于是每天不光是四川,全国各地都有病人赶来。看病的难度可想而知。所以去医院那天老妈要早上五点起床,坐六点班车前往成都,然后马不停蹄赶往医院,这样才能保证在下午之前能看到病。为了在离谱的治疗费用中节省下一些,她从来舍不得在成都买一块钱一瓶矿泉水,如果时间有空,老妈回去红旗商场给我买些零食带回来,那时候还很便宜的二十多一斤的牛肉干之类。从那时候开始老妈开始吃很多很奇怪的药,绝大多数上标着着“剧毒”。 从那时候开始,老妈原来无限的精力开始明显下降了,身体也不如以往。但是就算珠穆朗玛砍下一半来,还有四千多米一样,她还是显得精力无限。 那时候老妈在的中学搬迁了,搬到离我们家几公里的地方,对于从来都是步行上班的小镇来说,这个距离不近。于是我老妈四十多岁的时候,买了凤凰女式自行车,开始学着骑。有时候,我会跟着她在中学操场联系,最开始要我扶,没过多久,就可以跳上去让她带着了。 刚开始骑车上班的时候,老妈回家老说:“大家都说,王老师的小滚滚自行车跑得好快啊,比你们这些男的大滚滚还快。那些男老师就说,哪个跟王老师比嘛?比的过就有鬼了。”如果她兴起,周六的时候会从汉旺一路骑三十公里骑回绵竹外公家里,然后第二天再从绵竹骑回来。 后来我上了大学,离开了家,老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终于不再当数学老师,去当了个闲职。等到我快本科毕业的时候,老妈在动一个小手术之前化验发现血小板过低,又过了半年,终于确诊是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了。 能打垮大多数人的白血病似乎没有对老妈造成什么伤害。我回家,除了发现老妈脸色不再像以前那么红彤彤以外,也没见什么异常。直到现在,我还是很想把白血病跟我老妈联系起来,因为她的表现实在跟白血病沾不上什么边。 老妈继续上着班,更频繁地吃药,每天拖两次地板,抹一次灰。每到周末,就早上爬起来,趁着早上公园不收门票,去爬那座大约三四百来米的山。 每到放假,我回家的时候,老妈依然跟我一样放假,于是每天天不亮就拉我去爬山。 在大学好吃懒做惯了的我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那比楼梯还陡的台阶,每次放假第一天一定是大腿酸胀,第二天就说什么也不动弹了。于是年年被老妈嘲笑。 不久她终于教龄满了三十年,退休了。 于是每天她去爬山,先是爬那三四百米的小山,后来不过瘾,开始慢慢开始爬顶峰深入云间的大山,最开始每星期一次爬大山,慢慢地一周两次,三次,最后终于成了每日上下了。 她还觉得不过瘾,从去年开始,她开始学跳舞。国标,伦巴,斗牛,探戈。寒假回家的时候,学舞的班停了,于是她每日用DVD放教学碟,把客厅搬空,一个人练一个下午。过年去二姨妈家里的时候,她跟二姨妈兴高采烈地讨论跳舞穿什么服装好,最后决定订做几套。 我一直很想知道,那些跟老妈一起爬山,和她一起跳舞的人如果听说她患有会降低新陈代谢速度,会让人懒得动弹的甲状腺功能低下,同时还患有再生性障碍性贫血,这些人会是什么表情。 自从老妈开始练跳舞,每天下午吃过了午饭,她就会去舞厅去跳一段。 五月十二号,下午两点二十八分,汶川地震。 我家离汶川三十公里,我不知道地震传来要多少时间。 舞厅当场垮塌,母亲遇难,怎么死的,有没有痛苦,我不知道。也许她穿著正是跟二姨妈兴高采烈讨论后订做的漂亮舞服,舞服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我母亲只活了五十五岁。 从她出生开始,跟自己的出身战斗;长大一点,跟讨厌自己的左派老师战斗;下了乡,跟环境战斗;接着跟一辈子困守农村的命运战斗;好容易安定了一段,开始和各色疾病战斗。 我可以骄傲地说,她打赢了所有战斗。 当灾难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打败她的时候,它只有最软弱无力的一着,毁灭她的肉体。 五月十三号,上床睡觉之前,我喝了一大杯红酒。 很幸运的,虽然我长在剑南春的故乡绵竹,闻着酒味长大,但是我酒精过敏。一杯红酒足以让我头脑昏昏欲睡。 但是很不幸的,酒精过敏让我没法像其他人一样烂醉如泥,倒床就睡。在达到那种程度之前,我就需要进医院抢救了。所以我只能晕晕沉沉,却没办法真的睡着。 在昏昏沉沉之间,我觉得自己鼻子有些堵,怀疑自己感冒了,于是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又过了很久,我才明白过来,我不是感冒了,我是一直在哭。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脸上最多的表情是笑。几乎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我都在笑,因为哭从来不解决问题,而笑可以。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起来这么多年来,仅有的另一次哭来。 那是前两年寒假回家,老妈给我说起房价的事情,对我说,家里没钱给我买房子,她心里很难受。我嘲笑了她很久,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哪有用你们的钱给我买房子的道理等等等等。晚上自己出门散步,走到没有灯光的街道,突然泪如泉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居然还没有成为一个让母亲放心的男子汉,还让他们担心自己将来的生活,让他们为没有办法为自己做事情而内心愧疚,你他妈的算什么男人。 我可能很少让母亲感到特别开心,我被她从小教了很多年,最后高中奥数没有拿过全国一等奖;我高三基本没有听过课,成天写科幻小说,于是高考没有敢报清华;科幻小说写了不少,但是几乎没有给她看过,因为那些我一直觉得写的很不怎么样。后来她从我表妹那儿找来一片杂志对我的专访,开心了好几天,我却一直觉得,那个专访即不靠谱,杂志的档次也不够高。我写过一篇长篇,里面用了我一家人作为原型,老妈在里面是一个坚强和一切战斗到底的母亲形象,就和她本人一样。我一直没给她看过,我这一直等着这本书的出版,等着她能在一本厚实的单行书里读到我对她的描写。几经辗转,这本书就要在最近出版,但一切已经晚了。 我一直想给她看我的成功,看到一个足够份量,足够表达自己的成功,但我从来没有做出来,于是我就拒绝让她看任何一点微末的成绩,因为我认为那些只是半路上不靠谱的标签,不能证明任何事情。而现在,她几乎什么都没看到,很多她几次要求我给她看的东西,例如有我作品的杂志,我都几次推脱,没有给她看过。 我在床上哭了很久,一一列数了我过去想让母亲见到的成就,似乎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科学家,我研究生还没有毕业,而且可能不再干这一行;著名作家,在幻想圈有不少人知道我的名字,不少人喜欢我的东西,但是不过是半红不紫的样子;富有,没有一点存款;一个让人羡慕的工作,只有一个很一般的OFFER在手。但当我一一数过去之后,我却想起了另一个之前从未注意过的东西。 我坚定,顽强,就像我母亲一样。我微笑面对世界,我敢于和所有面前的困难战斗。和母亲一样,灾难可以毁灭我的肉体,但不能战胜我。 所以,老妈,你可以安息。 May 07 如何使国家堪起来?还是在连岳的第八大洲上看到的。
对于下面这个问题,我的回答只是“没条件而以”。如果有机会去欧洲或者美国过普通人的生活,估计我会义无反顾的去的。
所以看完那个牛人的回答,我非常震撼!因为在面对政府相关部门的时候,我一向就是“噤若寒蝉”。己所不能,就更加佩服那位坚持争取自己作为公民权利的人!
看完后,我问自己,下次碰到类似的事情,我会怎么做? 很可能还是不会出头,但是我能站在“那个出头人”的旁边支持他到底的。
问题:
我倒想用你的逻辑问一句:既然这个国家如此不堪,你为何还要待在这里呢? -------------------------- 回答: 我不是连岳,但是在多年前我就思考过你提的这个问题。在我屡次遭遇各种商业欺诈、医疗欺诈,屡次到执法部门投诉,却遭遇到那些“公仆”们颐指气使如审问般的训问最终投诉无门时,我有过离开这个国家的想法。 现在我认为我想的已经很清楚了,所以,今天请让我来试着回答一下你的提问 答:因为我相信2点: 1、我明白,国家是国家,个人是个人,国家不能代表个人,所以,一个国家的不堪,可能代表了某个政府的不堪(因为政府有绝对的发言权、选举权、有信息过滤权、有让你不知道真相权),但并不代表所有个人的不堪(如你如我如连岳如小我甚至如你的父母朋友等等); 2、一个国家现在的不堪,并不意味着将来的不堪,只要有人在努力使这种不堪没有滋生的土壤,不堪就会渐渐削弱,直到消亡。 为什么我有这样的自信呢? 因为现在我们有知识,有网络、有获取信息的渠道,有对获知真相坚持不懈的努力,有敢于和恶人恶事斗智斗勇的勇气,那么,不管隐匿的是什么,总会被揪出来,接受法律的审判。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建设一个真正的依法治国的法制国家,而并不是一味批判。 正如一个人生了病不能讳疾忌医一样,医生开的药,你吃了觉出了苦味;给你打了针,你感觉到了疼;真相也是如此,也许它会摧毁掉你对这个假想的美好世界的想象,但是,这不也正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吗? 我不知道你在面对强权的时候会怎么样,但我知道我会怎样,我在尽力促使某些机构在变得尊重纳税人,虽然这种作用是微小的,而且是在旁边一些人冷嘲热讽的干扰中进行的,但我仍然不后悔,相反,我会更理智、更积极地去继续下去。 举例:去年10月16日北京五号线地铁延误一事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那天一大早我就到了地铁站坐地铁去上班,可是等了20多分钟车仍然没到,而电子告示牌上一直重复显示的是:还有3分钟进站,还有2分钟进站…….,一遍又一遍,此时站台上已聚集了数百乘客,有些人无奈,有些人骂娘,而我,咨询了乘务员得到答复说车故障过不来。我当即要求面见地铁相关负责人,问他们既然是车出了故障,为何不通知乘客,提醒乘客选择其他交通工具,我要求他们解决三件事:1、退票退款;2、开迟到证明;3、就电子公告牌上的错误信息向乘客道歉。 结果5号线四级领导包括站长、副区长、书记、区长相继出面(其中甚至还搬出了两拔警察,第一拔的一个警察还对我大声训斥,企图用“扰乱社会治安”的名义使我们退却,事实上,的确有其中一人退却了)的答复是:他们没接到上级通知,不能在电子公告牌上那些信息,更不能开的证明,我问为什么不能开?他们的答复:“北京自地铁建站以来就从来没开过这样的证明,绝对不可能开。”面对这种滑稽可笑的答复,我的回答是:5000年以前,中国还没有地铁呢,你现在怎么在地铁站工作? ……当天的事,我耽误了半天时间,但我的上司知道了我这件事之后,不仅没有扣罚我的工资,反而予以我了鼓励。 唇枪舌剑的话我就不再重述了。我想说,如果当时不是在一片讥喳声中我第一个人站出来振臂高呼要求地铁相关负责人出来解释;如果不是在滞留的数百人中有四五个人出来响应我;如果不是最终有一位女士跟我一起坚持到底的话,那么那数百人很可能得不到2元的退票款,也得不到地铁5号线当天的道歉,更得不到今天获知地铁5号线告示牌上的真实信息的权利。很有可能今天你们乘坐地铁被延误时,你们仍然在被错误信息误导,不知道那时候,你是会无奈地摇头还是忘情地骂娘? 所以,幸亏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不属于某个团体,但他们明确地知道自己是人以及拥有人的权利,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了自己,为了国家真正的富强,只要有真相,只要有我们清醒冷静长远的判断,这个国就会有希望。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可爱的80后在第八大州上看“我要有存在感”这篇来函登照。很有共鸣。觉得我们都是可爱的80后。
连岳: 你好,最近才开始看你的博客。最近有两个我欣赏的朋友,都提到了你。我便心血来潮找到你,连看到现在。 最近时局很乱,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我什么都不关心。我在娱乐圈混,我也看到娱乐版开始出现越来越多明星与政治的新闻,我就在心里笑:“企宣们真辛苦!”我当然也没在MSN、QQ上挂红心表决心(虽然全公司就我一个例外),没喊过任何口号,对家乐福以及法国货的印象和从前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昨晚洗碗时我突然间问我的朋友:“为什么从小接受了这么系统的爱国主义教育,我怎么这么不爱国呢?”其实我是很感性很情绪的人,看火炬手被袭击,华人游行,我也差点掉眼泪。我也还记得我小时候是很爱国的,97年香港回归,我在家看电视,我跟着电视唱国歌,全家人都站起来唱。 但是这几年,我什么都不相信,我不相信媒体说的话,我的工作让我可以和媒体紧密联系,我提供给他们,他们再做出来,所以我信什么呢?我的工作就是渲染、包装、幻想,所以我何必要再接受别人给我的渲染、包装、幻想呢? 我有自己的意见和主张,我只想过好我每天的生活,物价涨得很厉害,我要勤奋努力挣很多的钱,我是为自己而活的希望自己有存在感的80后。 奥运会期间,我和朋友希望可以离开北京,到外地去走走。你的博客我会坚持看,我想听到不同人的声音以及世界每天发生着什么,以提醒我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我十分的渺小。 所以,我更加的有存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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